这种时候慕浅哪里会怕他,反正不敢动的人是他,难受的人也是他。
这人并没有睡着,他只是躺在那里,安静地看着睡着的陆沅。
医生目光落在陆沅的手腕上,平静地陈述她的伤情,她手腕原本就有伤,这次又被拉扯,又在摔倒时用力撑到地上,造成桡骨远端骨折、软骨损伤、肌肉和神经再度拉伤
自从她怀孕之后,霍靳西一向对她提防得紧,这一天也不例外。
屋外,容恒一面倚在廊下抽烟,一面听着屋子里传来的私语,脑子里嗡嗡的,一时什么也想不到。
陆沅顿了顿,正准备起身走到门口去听他要说什么,却见霍靳南蓦地转了身,算了,没事。
不一样。陆沅说,容恒和宋司尧,不一样,我跟你,也不一样。
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微微急促,起伏明显。
慕浅靠着他坐了下来,转头看着他,你还挺闲的嘛,昨天抓了那么多人,居然还有时间来医院里乱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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