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之前她在这咖啡店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发呆,可是一天十个小时,多多少少还是做了一些事情的。
啊?顾倾尔顿了顿,连忙道,我没时间啊,我要忙话剧团的事呢。
傅城予仍旧会低声问她一些问题,她却恢复了之前的状态,似乎是又不怎么乐意回答了。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看着他手里的小盒子,顾倾尔不禁想到了自己之前和现在,每天收到的那些奇奇怪怪、各门各类的大大小小的礼物——
傅城予放下电话的同一时间,顾倾尔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我吃饱了,你慢用吧,我先走了。
没想到起床后才发现老宅里很安静,除了几名保镖,傅城予和栾斌都不在。
偏偏那个凌晨才跟她说完晚安的人,就站在那里,见到她之后,微笑着说了句:早。
早知道他还能这样文绉绉地说话,她该再咬得重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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