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会儿满腹都是消化不了的委屈,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仍旧靠着她一动不动。
你不用负什么责。乔唯一说,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不会怪你。
乔唯一闻言,有些恍惚地抬眸看向窗外,却只看见了那个站在窗户旁边的人。
不用!不等他说完,乔唯一就已经开了口,容隽,够了,你不用再帮我什么,今天晚上我谢谢你,但是足够了,到此为止吧。
是了,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他就是个负累,是阻碍,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
她虽然对他无可奈何,好在现在他的一举一动也都十分顾及她。
听见这句话,容隽脑子里登时嗡地一下,乱了个没边。
乔唯一同样开了一整天的会,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得以离开会议室。
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不由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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