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乔唯一订的是公务舱,而容隽直接用一个头等舱的座位,换到了她和谢婉筠的旁边。
不过短短两天时间,他手心、手背、手臂上已经有了不同程度不同形状的烫伤无数,因此他早就已经免疫了。
当然,前提是因为他这两天去出差了,两个人并没有在一处。
一瞬间,乔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道:沈觅,你爸爸和你妈妈离婚的事情,并不是可以单一判定谁对谁错的,这中间有很多误会,不是一两句话可以说得清的——
他心不甘情不愿,抱着她抵着她不愿意撒手。
哪怕有再多的情难自禁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明明还有很多事要说,很多事要处理,可是那一刻,她脑子里已经什么都想不到。
如果是误会,那你为什么要跟容隽离婚?沈觅又问。
一室的安静无声,忽然被一道开门关门你的声音惊破,同时惊醒的还是乔唯一混沌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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