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间里等你来一起吃饺子呢。乔仲兴说,你去喊她吧。
那群人似乎都喝了不少,摇摇晃晃相互搀扶着,不知道说起了什么话题,一群人哄堂大笑之时,温斯延忽然伸出手来揪住了其中一个人的领口,说:你知道什么?你觉得我输了什么?我比他先认识唯一,我和唯一关系比他亲近,我和唯一之间,就差了那道坎而已——他不过是运气好,他不就是抢先表白而已吗?我不是输给他!我只是输给了时机时机懂吗?
她在病床边坐下来,打开电脑,正好收到论文指导老师发过来的修改意见。
容隽瞬间大喜,连连道:好好好,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乔唯一看着他,道:等你冷静下来,不再拿这种事情来比较,再来跟我说吧。
她太了解容隽了,以他的性子,如果连尾款都支付了的话,那前期的那些花费,他不会不管。
终于到了容隽要回去桐城的那天,乔唯一一路将他送到了医院门口。
她重新开机,看了一眼涌进来的那些消息,大部分都是亲友发过来安慰她的,而她想找的消息,居然没找到。
说完他就匆匆挂掉了电话,乔唯一捏着手机发了会儿呆之后,忽然又想起来什么,整个人又是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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