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看孟行悠这没正行的样子更来气,连话都懒得训,冲两人挥挥手:简直朽木不可雕也!去走廊站着,别耽误其他同学上课!
言礼好帅啊啊啊啊啊,五中欠我一个言礼。
那么大大咧咧爱笑的一个人, 居然让哭成了那个样子
——大好周末,反正也没有饭吃没有电影看也没有女朋友,我在家写作业挺好的。
你还挺能转的,你怎么不转到外太空去,还能坐个宇宙飞船,多厉害啊。
这个场面她幻想过无数次,次数多到她甚至自信到就算有一天迟砚真的对自己表白, 她也可以很淡定地抛出一句:哦?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祸害遗千年。孟行悠抓着孟行舟的衣领,凶巴巴地说,你就是个祸害,你给我长命百岁,听到没有?
孟行悠无动于衷,看他的眼神愈发莫名其妙:谁跟你闹了?我这一直在跟你好好说话啊,要闹也是你在闹吧。
孟行悠放开他,她不能再啰嗦下去,她今天已经快把整年矫情的份额都用完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