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暖还在那边骚各种脑补,孟行悠无力回复,把平板放在一边,闭眼钻进水里躲清静。
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符号也没说。
二十三岁怎么了,我娃娃脸好吗?再说我一点也不介意姐弟恋啊。
兔唇孟行悠愣住,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唇腭裂吗?
迟砚不知道一个女生哪里来的胆子,笑了笑,反问:不害怕?
或许是甜食起了作用,脑子里最紧绷的神经被齁过头,那些不想主动聊起的东西,说出来也要容易很多。
我想过,我会努力的嘛我真的有努力啊,妈妈。
迟梳吹了声口哨,调侃味十足:新鲜,我们砚二宝什么时候跟女生做过普通朋友。
国骂在脑子里接连响起,跟火炮儿似的连环爆炸,一路砰砰砰,震得心跳和呼吸都是乱的,孟行悠一开口感觉自己声音都是飘的:要是杀人不犯法,我今天肯定不拦你,我给你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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