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不知为何,庄依波心头蓦地一乱,随后竟不由自主,伸出手来握住了他的那只手。
他视我为敌也没什么奇怪,有能力的人,怎么会安心长期居于人下——申望津缓缓道,若有朝一日,他能彻底反了我,倒也算是个难得的英才。
只是当他换了衣服,转身看到也走进衣帽间来挑衣服的庄依波时,却不由得微微拧了眉。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仿佛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病情,隔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只是摔了一跤。
她不知道申浩轩这次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可是沈瑞文说过,那个戚信是个疯子——如果疯子的一个念头,就是生死之间呢?
千星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抬起头来,依波?
庄依波上楼便走进了卫生间,卸妆洗脸洗澡洗头,做完这些又做了一系列护理,终于吹干头发走出卫生间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个多钟头。
明明申望津已经回来了,她却还像是在他音讯全无之时一样,频频醒转。
可是她才刚刚解到一半,申望津忽然伸出手来扣住了她的手腕,随后翻转了她的身体,让她背对着自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