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扭捏,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霍靳北坐在她身侧,而千星则坐在两人对面。
千星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他的模样,内心又控制不住地涌起一阵失落。
是,她昨天晚上是做梦了,梦见的人还是霍靳北,而且
如果实在不知道该不该敲门,你可以先推开门看一看。
这一次,她是主动的,是清醒的,最重要的,是追随自己内心的。
如果此时此刻,她一时脑袋发热,把自己的唇印上去,那霍靳北不会一巴掌拍开她,然后告她耍流氓吧?
霍靳北微微一转头,原本是想看看她此刻的模样,却不想鼻端从她发间蹭过,忽地就又闻到了熟悉的香味。
虽然她向霍柏年承诺过可以寸步不离地守着霍靳北,可是说到底,他是一个身心自由的成年人,她总不可能真的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屋子里,千星已经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正在换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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