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则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内,注意力几乎都是在慕浅身上,时时盯着她喝酒吃菜。
慕浅被逼得没有办法,忍无可忍之际,终于伸出手来攀上他的肩膀,低低喘息着开口:霍先生这么好的男人,我怎么可能舍得让给别的女人?这一辈子,我都不让——
慕浅见状,立刻将霍祁然抱进怀中,起身匆匆走上卫生间的方向。
第二天早上,慕浅按照平日的既定时间醒过来时,霍靳西已经洗漱完,正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叶瑾帆!她心头气恼,脱口喊了他的全名。
霍靳西听了,伸出手来摸了摸霍祁然的额头,好一会儿才又低低开口——
简单聊了两句,那位家长便又追着孩子们拍照去了,慕浅和霍靳西这边一时又只剩了两个人。
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叶瑾帆切身体会到失去的痛苦,让他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
听到这个问题,慕浅和霍老爷子对视一眼,险些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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