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不得了,容隽忽地道:我也请假在家陪你。
眼见着容隽当堂就审问了起来,另三个人只是坐在旁边看戏。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又道:真的不要我管?
乔唯一说:那群人我也不熟,你自己去吧。再说,我还想继续跟沅沅聊聊呢。
容隽身体半干不湿的,系着一条浴巾从里面走出来。
霍靳西瞥他一眼,道:你自己硬要跟着来的。
乔唯一微笑应道:嗯,我们人少,你们俩人也少,凑一起倒是刚刚好。
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
平日里礼堂都是关着的,除非有重大的活动才会开放,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开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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