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捷已经不见人影,顾倾尔却懒得多问一句,也没有多看傅城予一眼,径直走到离他最远的位子,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了筷子开始吃东西。
傅城予原本是想说什么的,可是听他言辞之间提到孩子,眸色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黯,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竟硬生生地将这声顾先生受了下来。
寝室门口人来人往,不停地有人进来出去,还有人围观,而傅城予不经意间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顾倾尔原本已经躺下了,闻言一下子坐起身来,探头出蚊帐,看向了站在下面的阿姨。
傅城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紧蹙的眉,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我犯下的错,我自己来弥补。你不必费心,只需安心养伤就好。
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阿姨几乎都每天都出现在她们的寝室,因此宿舍的人都认识她,见状忙道:倾尔,阿姨来了。
傅城予却仿佛看穿了她这个藏在里面的动作,一下子伸出手来,轻轻抚上了她的下唇,低声道:没事吧?
他声音虽然低,还隐约带了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可是每一个字,顾倾尔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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