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之后,飞机准时降落在巴黎戴高乐机场。
怎么了?容隽登时冷笑了一声,道,乔唯一,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晚上约了我?
乔唯一依旧静坐在沙发里,看也不看他一眼,只等着他离开。
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容隽先是应了一声,随后才蓦地反应过来什么,你自己上去?那我呢?
不是吗?沈觅说,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为此要和爸爸离婚,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
屋子里,许听蓉迅速躲了起来,站在角落里,看着容隽将乔唯一带进屋,带上楼,这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乔唯一任由她哭着,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小姨,你先不要难过,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他们,以前我们是不知道他们的下落,现在既然知道了,那应该很快就能见面了——
不能比也要比!容隽说,我就不信,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