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听见迟砚叫他,孟行悠头也没抬,继续找试卷,忙里抽空应了声:干嘛?
江云松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一肚子疑惑,愣愣地啊了声,还没后话,就看见迟砚叫住班上出去倒垃圾的同学:等等,这里还有。
司机乐呵呵地说:说明你们有缘,以后你也能跟你同桌考得一样好,都上重点大学。
迟砚没否认,只调侃道:要是被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听见你这话,估计得气晕过去。
孟行悠漫不经心地说:手痒,随便做的。
迟砚扫了眼照片,把内存卡取了掰成两瓣揣进兜里,拿着相机往外走,看见偷拍男还在地上挣扎,嗤笑了声,把相机扔在他身上,又弯腰把他全身上下翻了一圈,找出一只录音笔来,照样掰成两瓣,往兜里塞,最后摸出偷拍男的手机,打开要密码,迟砚嫌恶地把他嘴里的纸团拿出来,问:密码。
路上碰见,吃了顿晚饭,然后一起过来了。
景宝的哭声越来越大,像是估计哭给迟砚听的,迟砚只当没听见,晾了他得有半分钟,景宝哭声小了些,他才开口:别人说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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