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看到桌子上已经凉了的饭菜,起身拿了托盘端去厨房,很快热过后端了回来,我们一起吃。
那少年不甘寂寞,又道:姐姐,我叫婉生,你唤我名字就行了。
村里人虽然庆幸,却也觉得压力很大,翻倍交税就等于口粮少了。正常情形下,一年的税粮差不多占了收成的三到四成,这一翻倍,等于收成得交上一大半。
全信见和她说不通,又看向一旁的秦肃凛,他也满脸漠然,丝毫没有村里那些人听到肥地的激动。到底还是不甘心的,他又说起往年的收成,张采萱只含笑听着,并不表态。
比起村里普通的蓝布或者花布,抱琴那块粉色的显然要好看得多。
婉生放松下来,面上就带了微微的笑意,那明天我在家中等你。
再有,张采萱他们可是请了胡彻砍了两年柴,实打实的堆了一院子柴火。抱琴他们家就靠着涂良抽空去砍,每年够烧就不错了, 如今家中所有的柴火经过只够烧半个月了。万一下雨柴没得烧。
张采萱清澈的眼睛的直直看着他,大伯,你真这么想?
想想要是自己遇上这种事情,可真是够糟心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