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忍不住举手道:我有个问题,容隽跟你认识这么多年来,性情大变过吗?
我倒真希望我爸爸告诉我,可惜,他什么都没有说过。乔唯一说。
然而她手里的花球刚刚放下,忽然就对上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她脸上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的热度顿时又烧到了耳根。
叔叔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容隽说,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
干嘛?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
容隽闻言,微微一顿之后,笑了,随后才道:嗯,在我家干了很多年了,我和我弟都是吃他做的菜长大的。
抱歉,我先接个电话。乔唯一说了一句,拿着手机走到了旁边。
至于那位追了乔唯一几年的廖班长,从头到尾愣是没好意思凑上来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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