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捧着碗,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
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来来回回,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容隽匆匆进卫生间洗了个澡,换了衣服,下楼才知道自己的车被许听蓉送去了修理厂,于是又临时借了辆车出门。
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眼神空滞又迷茫。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他跟我是朋友。乔唯一说,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认识了他,一直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有什么问题吗?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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