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静静看了她片刻,忽然就伸手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微微凑近了她些许,语调之中竟带了些许笑意:这个反应,就是还怪我了?
沈瑞文缓缓道:申先生相信庄小姐是出于自卫,也希望庄小姐能够无罪释放。
申望津的确不想被庄依波见到,他也没有被庄依波见到。
慕浅眼见她这样的神情,心中那个八/九分确定的答案,也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了肯定。
大概是刚才哭得太厉害,她眼睛仍然是微微红着的,神情也依然是怯怯的,仿佛还带着很多的不确定,就站在门口看着他。
沈瑞文不敢耽误,立刻转身走到外面,拨打电话,安排了律师去警局见庄依波。
他走得很慢,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却仿佛走了很久,很久
沈瑞文静静站在旁边,静默许久之后,终于开口道:申先生,事情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庄小姐情绪可能已经平复了——
庄依波再度摇了摇头,正要说什么,察觉到她停顿的动作,不由得低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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