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从孟行悠桌上抽了两张卫生纸,略嫌恶擦着刚刚被刺头儿碰过的表盘,擦完把纸巾扔垃圾袋里,见刺头儿还在那坐着,轻嗤了声。
昨天没有,是因为跟她一样;今天没有,是因为一直在等着她到来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小学跑出来的,孟行悠原汁原味怼回去:你叫,最好收拾到我求饶,不然你跪下磕三个响头管我叫爷,额头得见血。
孟行悠摸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两下,走上前把屏幕对着他,拿起桌上那支钢笔作对比:你自己看。
你搞什么呀?悦颜问她,你们俩明明在一块儿,你把我骗来看你们俩亲热啊?
正当孟行悠陷入总算能远离黑历史从此开启高中美好新生活的幻想时,前面几排,有个男生站起来,可能变声期还没过去,听起来有点娘,还带着哭腔,不满嚷嚷:贺老师,我不要跟孟行悠做同桌!
孟行悠最无所谓,打了个哈欠,心想今晚是别想睡了,这一闹,说不定生活费也没了。
霍修厉回座位没多久,贺勤拿着一个文件夹进了教室。
她作势要起身,乔司宁却依旧紧紧握着她的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