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阮烟的言下之意是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庄依波有相似,那又能说明什么呢?谁是谁的替身都好,有什么值得她生气的?
庄依波听了,沉默片刻,才又开口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不开口,比开了口好。
庄依波摇了摇头,不是你的原因,是因为我。我可以和全世界割裂,只除了你。因为你,是这世界上唯一真心对我好的人——无论我的世界怎么割裂,我都不能把你排除在外。
哦。申望津只淡淡应了一声,再没有多说什么。
守在门口的人连忙道:轩少刚刚拿东西砸晕了我们,应该是跑掉了——
霍靳南懒洋洋地瞥了千星一眼,似乎是懒得与她计较辩解什么。
千星也不客气,直接就拖着庄依波走到了那两人面前,看着那男人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申望津闻言低笑了一声,道:所以,你以为我今天晚上不会在这里?
深夜时分,沈瑞文正在申望津的书房里处理公事时,穿着睡衣的申望津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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