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容隽硬生生地忍着没有再去找乔唯一,而乔唯一也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容隽微微一顿,似乎噎了一阵,才又开口道:我是说,如果你没有什么重要的工作非要去公司的话,那就请个假吧?
别胡说。容隽瞪了她一眼,说,告你造谣诽谤啊。
容恒在这方面经验最浅没什么发言权,霍靳西微微拧着眉转头跟慕浅对视了一眼,贺靖忱则拍了傅城予的后脑一下,道:你小子犯什么混呢?不是说你们之间只是形式婚姻吗?不是说已经跟她达成共识等她大学毕业就离婚的吗?这他妈怀孕又是怎么回事?
这种平静并不单是指这次的插曲过去,还有容隽的状态。
是啊。容隽应了一声,又顿了顿,才道,吃得差不多了,我就回来了呗。
真的没有问题。乔唯一说,国内国外的医院,我都已经检查过很多次了,我没病。
容隽大约是察觉到他的情绪,乔唯一低低喊了他一声,却仿佛也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好不容易等到许听蓉带着阿姨吵吵闹闹地离开,容隽关上门回到屋子里,坐到乔唯一身边,伸出手来抱着她,道:我妈没跟你胡说八道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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