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没有回答,只是道:我想先洗个澡。
那几乎是婚后两个人第一次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时间和机会,或许,也是从这天晚上起,两个人之间原本既定的轨道就发生了偏差。
哦?宁媛说,那您倒是说说,她是哪样的女人?怎么这样的女人还会闹脾气呢?
而那个时候,他也告诉过她,她这几桩心愿他通通可以满足,且并不需要结婚。
宁媛忍不住开口,然而下一刻,顾倾尔就打断了她,道:你不用说什么,我没什么想听的。
傅城予道:那不用试了。指不定这会儿已经被人锁得更死了。
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的时间和空间里,宝宝隔着肚子,跟他未曾蒙面的爸爸妈妈来了次互动。
贺靖忱倒好酒,递给傅城予,傅城予面上却依旧没有一丝欢喜的表情,贺靖忱这才察觉到什么一般,放下酒杯,道:怎么了?你跟冉冉今天晚上吃饭没把话说开吗?
傅城予一转头,就看见傅夫人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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