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她在电梯间探头探脑地往外看,这才看清,傅城予原来是在闲逛。
她对经济学的东西明明一无所知,却在那天一次又一次地为台上的男人鼓起了掌。
而傅城予听完,只是看了他一眼,便又转头看向了顾倾尔房间的窗户。
可她到底还是来了,来都来了,还能怎么样呢?
也不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力气,高大如傅城予竟被她推得生生趔趄了一下,连旁边的猫猫都被两个人的动作吓了一跳。
顾倾尔暗暗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最终得出结论——
虽然一封信不足以说明什么,但是我写下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顾倾尔将信封捏在手中,愣了一下之后,感知到跟往常信件截然不同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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