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庄依波还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窗外的河景与城景,便已经被申望津拉到了楼上的卧室里。
佣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悄无声息地又退了出去。
还是睡会儿吧。申望津摩挲着她鬓角的小碎发,晚上有个商会的晚宴,我想你陪我出席。
待到琴声再度响起,他的手指再次随着韵律震动起来,才算是恢复正常。
原本在这方面她就生疏,即便是如今她已经不反抗、不排斥,甚至偶尔还会主动迎合,却依旧只能算是个新手。
此次来伦敦是为了公事,半个小时后他就有一场会面,而沈瑞文已经在楼下整装待发。
她说觉得自己不合适,所以辞职。慕浅缓缓道,她没告诉你吗?
回来一周之后,申望津终于抽出时间来,带着庄依波一起赴了庄家的约。
旅途的劳顿加上这一通折腾,很快她便控制不住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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