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周身是伤,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伤口,有些事情,的确应该是有心无力的。
她转过身来,不看迟砚,只盯着霍修厉,一板一眼回答,语速飞快,极力撇清关系:不认识没见过你别胡说啊,我是个正经人。
迟砚又扔了两本练习册在课桌上,听见她的自言自语,扯了下嘴角:分一下,这是两人份。
难为老天爷给了她一张萝莉脸,却被她用来做大哥。
——暖宝,你还记不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在高速要人微信被丑拒的事儿?
这时候司机坐回驾驶座,他看这女流氓并没有理解到沉默是无声拒绝的意思,还举着二维码在外面释放可爱视线,迟砚面露不耐,抬眼吩咐司机:把她的车买了。
孟行悠敛眸,转过头去,全当什么都没发生,弯腰坐下来,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再多说,跟迟砚一样,摆着事不关己的学霸姿态。
迟砚顿了顿,冲前面微抬下巴,没头没尾来一句:前面就是男厕所。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