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头晃脑,颇为自信,其实这风寒只要不严重,车前草半两熬水喝了,也能治的。
张采萱注意到他的眼神,道:好像是杨姑娘丢的,我顺便捡回来了。
大夫送到,张采萱暗暗松了口气,无论孙氏如何不讲道理,好歹是一条人命,她再讨厌孙氏,也不会见死不救,再说,那生病的也不是孙氏本人。
那中年男子就是虎妞的爹,大嫂,你还是讲讲道理,这么多年多亏了大家照顾你,你唉!
马车里颠簸,老大夫紧紧抓着车厢壁上的窗棱,药童护着药箱自顾不暇。就算是如此,老大夫还在问张采萱,什么病?什么症状?
他们吃过饭就去了西山上砍柴,接下来几日都去,眼看着村里众人的粮食都收进来了,也早就有人开始打听今年的粮价,打算等到合适的时候卖掉。
他这模样有些反常,张采萱心里恍然闪过一个念头,试探着询问,洗漱用的屋子?
张采萱心情复杂,看着他衣摆处的湿痕,道:大伯,我们知道了。
张采萱听到这个名字囧了下,听明白之后惊讶道:这种天气去镇上可不好走,他可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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