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中就五中吧,好歹是分数够,实打实考进来的,孟行悠勉强接受现实,结果孟母还觉得不够,非要托关系把她往实验班塞。
那天语文课迟砚把笔借给她之后,他没提她也忘了还,放笔筒天天看着也没想起这茬。
就是,摆脸色给谁看呢,没见过老同学?
这时有几个打篮球的男生进来,其中有个大高个猛男在冰柜里拿了一罐红牛,直接就喝,几口没了,拿着空罐子去收银台付钱。
最终,她伸出手来抱住了悦颜,叹息了一声,道:以后要用车,随时找我。
要不是现在还在教室里,孟行悠真的要实名怀疑,这个人是在偷偷摸摸欣赏什么黄色废料。
施翘阴阳怪气来插一句:已经打扰了,每天回来晚还不知道带钥匙,没脑子。
悦颜并不惊讶妈妈用了重新这两个字,只缓缓点了点头。
孟行悠憋半个小时也没憋出几个字来,她最不擅长写东西,各种文体都是大难题,听见铃声响,教室里人也来齐,心一横,把纸撕下来跟面包包装袋一起揉成团,扔进了课桌中间套的垃圾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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