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恍惚地在路边站了片刻,直至一辆空出租车行驶到她跟前,司机探头问了句:小姐,要车吗?
因此叶瑾帆快步上前,打圆场道:陈总,您喝多了吧,我让人过来给您清理一下——
秘书听了,小声道:我也觉得叶先生最近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是不是叶小姐一天不出现,叶先生就准备永远待在桐城等下去呀?
警察见状,这才又开口道:如果两位的问题实在是解决不好,那不如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到时候再坐下来慢慢解决。
可是他这次的行动,却仿佛已经不仅仅是报复了——
亲妈实在是任性,他这个当儿子的,也只能帮她到这里了。
两人身旁,霍靳西和叶瑾帆各自看向对方,都不曾出声。
叶瑾帆接着道:别说他们用来指证我的那些文件我根本没有签过,就算真的是我在知情的情况下签的,又能怎么样?在这样的案情里我都可以被保释出来,要打掉这条罪,能有多难?霍靳西以为靠这个法子就能整死我,简直是做梦。
我早就应该清醒的。叶惜依旧僵硬地坐在那里,似乎一眼都不敢回头看那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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