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练地将拖把清洗出来,拧干晾上,回过头时,却一下子就被容恒堵在了阳台上。
她安静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用从来没有过的勇气,注视着这个她曾经看也不敢多看一眼的男人。
两个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互相对视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慕浅听了,不由得跟霍靳西对视了一眼——说好的干柴烈火呢?怎么还回家去了?
她蓦地僵住,那原本就还没有想好的答案,尽数湮没在了喉头深处。
他的身边没有人,卧室里也没有人,容恒迅速起身,连裤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卫生间门口,一看,还是没有人。
霍靳西洗了个澡出来,她还保持着那副模样。
她带着半怀慰藉半怀愁绪,翻来覆去到凌晨,终于艰难地睡着了。
其实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慕浅不由得问道,他死缠烂打,就让你这么焦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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