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服了你们俩,现在兄弟有事,你们俩能不能把你们家里那些事放一下,在兄弟身上用用心?
关于那男人被袭击的事情,警方却是丝毫未提,大概是那男人发现自己惹了大事,连自己被打都给忘记了。
一片漆黑的病房里,顾倾尔无声无息地静坐在沙发里,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终于起身,透过窗户往下面看了一眼。
陆沅转手递给了顾倾尔,道:喝杯热饮也许会舒服一点。
慕浅应了一声,走过来坐下,才又瞄了傅城予一眼。
屋子里很暗,只有墙上的应急指示牌发出黯淡的绿光,照出一张凌乱空荡的病床。
如果傅城予连那个男人非礼了那么多女人都可以举报,那他岂不是也看见了她?
看见她站在台上当模特,看见她被一群油腻的男人围着,看见她被这个猥琐的男人非礼
慕浅的声音带了一丝轻笑,比先前的一本正经多了一丝狡黠,你这份‘意难平’不是因为从前,而是因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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