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现在酒店门口时,陆与川的神情虽然并无太大异常,但眼眸之中的阴郁还是隐隐可见。
他佝偻着身子,一只手紧紧按着伤处,显然是痛苦到了极致。
小警员点了点头,道:关于这点,我们会回去翻查记录。对了,陆小姐还没结婚是吧?
这位罗先生是名画家,慕浅来陆沅工作室来得多,也曾去他的画室参观过,因此两人也算认识。
陆与川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先是笑了一声,随后才又道:很久没有人跟爸爸说过这些了,能从你口中听到,爸爸真的很高兴
而作为旁观者的慕浅看到这样的情形,沉默许久之后,一时竟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将堵在心头的那口气给舒出来。
我当然明白。慕浅低低开口道,不仅我明白,那个女孩,比我还要明白。
那容恒呢?慕浅说,他会不会就此一蹶不振?
然而这一会儿也确实只是一会儿,因为十多分钟后,容恒就被电话声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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