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好不容易独处聊了十多分钟,就听见容恒在外面敲门喊:慕浅,你跟沅沅聊完没有?什么事要聊这么久啊?
得了吧,你那是被假象蒙蔽了。宋千星说,是你把他想象得太完美,你是不知道他发起脾气来有多——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容恒气呼呼地开口道,我说不想你去法国,你非要去,还说要我等你!我像个白痴一样每天熬到早上,就为了跟你打一通电话,结果呢!结果你现在有了别人!你给我说清楚!这玩意儿不是送给我的,到底是送给谁的?
嗯?宋千星愣怔了一下,随后才回答道,不是。
宋千星动作果然不自觉地就慢了下来,将那杯子放到唇边,吹一下,喝一口,始终眉眼低垂。
她走在几个人最后,耷拉着眼,似乎已经被先前录口供的过程折腾得精疲力尽,又或者,她根本懒得抬头看周围的人和事一眼。
调解协议书已经出了,申浩轩已经在上面签了字,就等着她的签名了——
那好,你停车吧。宋千星说,我现在就下车。
伤者申浩轩是你的前夫?旁边的警员立刻上前道,那你跟宋千星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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