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在输液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庄夫人韩琴的电话。
她安静无声地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目光发直地盯着窗边的那张椅子。
冬日稀薄的晨光透过白色的薄纱透进来,庄依波被申望津揽在怀中,吻得近乎迷离。
她不懂音乐,也不知道大提琴是不是需要这样勤奋地练习,但是她还是隐隐觉得庄依波练琴的时候仿佛不是在练习,看她的状态,反而更像是在出神,而拉琴不过是程式化的动作。
她这么说着,庄依波却充耳不闻,低头又拉起了另一首曲子。
强迫?申望津淡笑了一声,道,她既然已经接受了,那就不是强迫了。
千星应了一声,随后道:你敢相信吗?之前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她躲着我,现在我跟她就在一个房子里,她居然照样可以躲着我——
你爸爸今天是对你动手了,但他也只是一时冲动。韩琴说,总之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家人,难不成因为那一巴掌,你还记恨起你爸爸来了?
庄依波缓缓抬起眼来,再次对上他目光的瞬间,申望津缓缓笑了起来。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