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艺顺口补充:这种素描画很耗时间的,我们时间来不及了,周日晚自习就要交差,不如重新想一个吧。
孟行悠的打击感更重了,推了把迟砚的胳膊: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别人写的和我写的差别这么大?
孟行悠无语,不知道陈雨胆子怎么小成这样。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迟砚提着后衣领,悬在半空中。
这一周过得鸡飞狗跳,丑也出过,脸也丢过,不过闹腾这么几天,迟砚也没有再提起高速那事儿。
她其实很少来书城这种地方,每次来看见这些书就犯困,比在学校听文科老师讲课还管用。
迟砚接完电话回来,看见垃圾袋里面的三明治包装袋,倏地笑了下,坐下来看见孟行悠还在跟历史作业死磕,不咸不淡问了句:好吃吗?
听她这么问,迟砚轻笑,反问:我生什么气?
十天都不一定能背下来的东西,她真是飘了,竟然指望十分钟能进入自己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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