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下的妇人没有确切的预产期,都是算个大概,而且也根本不怎么准备,农忙的时候,在地里生孩子真的不是传说,村里还有人取名为土生麦生之类。颇有纪念意义,一看就知道了,土里生的,麦地里生的。
她那表弟的家具铺子很大,里面有精致雕工的,也有只是粗笨的桌椅。
张采萱看出来他的疑惑,一本正经道:抓老鼠啊!
不理会他们的神情,秦肃凛接着道:虽然我如今只是一个粗人,但是相信廖氏族人那边很愿意为她主持公道的。
张采萱再问,当初我爹娘没了的时候你们为何不来?如今却又找上门来?
李氏讶然,看向张采萱,采萱,这么急?
提起肥地,她那两亩贫瘠的荒地若是照当下的人看来,实在是一无是处。
屋子里李氏的声音缓和了些,苦口婆心道:采萱的婚事若是真能由着我们,你两个嫂子可不是傻子。轮得到你?要我说,你们别看着那五间新房子眼热,再眼热也不是你们的,就算是顺了你的意又能如何?别说表弟,就算是亲弟弟,你也沾不上丝毫的光。老实过好自己的日子要紧。
张采萱满脸笑意,看起来根本不怕。秦肃凛有些失落,看了看天边隐隐出来的月色,明日又是晴天,打定主意赶紧造房子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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