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看着熟睡的女人,又低头看了自己不整的衣衫,无奈地翻过来,躺在她身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齐霖已经准备好了车,见他出来,忙弯腰给他打开车门。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姜晚,我真不知你是这么绝情之人。
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沈总,您额头的伤?
坐上车后,沈宴州努力维持面无表情,安静地开车。
和乐听了她的话,忙走过来:少夫人,我让顺叔准备车,你等会哈。
姜晚不知道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脸皮太厚了!拿着原主姜晚当摇钱树,却没有半点巴结讨好之态,反倒像是理所应当。
姜晚不想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她躺在床上,依旧是翻来覆去睡不着,便走下床,站在窗前看夜空。
他是我的丈夫,我自当好好照顾他,可我也老了,经常头晕眼花,唉,比不得年轻人,你向来孝顺,也给他安排几个人伺候着,我放心、你也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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