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衣的秦公子,和一身灰布衣裳的宁安相对而立。
张秀娥又忍不住的想到了,她一共是嫁过去两次的。
张秀娥那么能干,只要稍微帮衬点,那以后张大湖没准还真是因祸得福,过上好日子呢。
可是聂远乔此时就算是再认真,也会让张秀娥觉得,聂远乔这认真是虚伪,不但虚伪,还虚伪的可怕,让人根本就分不清是虚伪还是认真。
本就心情沉重,再忽然间被这么一吓,张秀娥起身的时候,就不小心碰到了自己坐的凳子。
你说你什么都没干?我可亲眼看到,你在那掐宝儿,要不是我进去的早,宝儿现在怕是都没气了!张秀娥咬牙恨恨的说道。
张春桃一直在等着张秀娥回来,此时门外一有响动她就过来了,出声询问了门外的人是张秀娥之后,张春桃就开门了。
看到这些,张秀娥扯了扯唇角,脸上一脸古怪的神色。
就算是以后她和聂远乔没有在一起,那她也不能叫寡妇了,到时候就是一个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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