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早。容隽迷迷糊糊回答了一句,随即就将她圈得更紧。
唔。乔唯一应了一声,道,我不后悔,你也别后悔,谁后悔谁是小狗。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他们越是知道容隽对她有多好,可能就越会得寸进尺。
容隽眼睁睁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气得扭头就走。
这是他们双方的父母第一次见面,却相谈甚欢,一声声亲家,喊得乔仲兴眼眸中都出现了许久未见的光彩。
容隽闷哼了一声,却只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吗?
乔唯一捧着碗,慢慢喝着里面的一点点稀饭,几乎被感冒掏空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温暖充实起来。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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