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手术,这些天身心疲惫的谢婉筠似乎也没有力气再强撑了,躺在病床上又一次睡了过去,乔唯一则一直守在她病床边,直到天亮。
谢婉筠在电话那头轻声啜泣着,唯一,你姨父刚刚回来了
乔唯一对此很担心,给沈峤发了很多条信息,只是如实陈述谢婉筠的每日状况让他知晓。
容隽一听,直接就挂掉电话起身走了进来,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是回来干嘛的?
容隽听了,忍不住道:见不得人的又不是我,是他自己——
听完傅城予的话,乔唯一脚步略迟疑了一下。
翌日就是除夕,容隽的公司在昨天放了假,因此今天他是不用上班的,而乔唯一则还要上完今天才能放假。
他那样的性子,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乔唯一说,吵完架就又走了
不关他的事。乔唯一抓着云舒的手,低声急促道,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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