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叶惜终于还是又一次掉下泪来,浅浅不是这样的,她不是——
叶瑾帆走上前,在床边坐下来,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脸。
身边的那些保镖自然无一敢劝他,而这所房子里唯一可以劝他的叶惜,已经持续几天拿他当透明人了。
叶先生。门口那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再度冷冷地催促了一声。
神奇,神奇。叶瑾帆却忽然鼓了鼓掌,道,癌症也能这么快就康复出院,看来这家医院很有本事啊。
而叶瑾帆安静地坐在那里,继续一支又一支地抽烟。
慕浅径直走上前,在他腿上坐了下来,任由他通电话,自己拿起他桌上的一些文件看了起来。
可是他却仍然听得到她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无助地艰难哭诉:哥,我疼
叶惜脸上伸出另一只手去想要护住那个伤口,叶瑾帆却顺势又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紧握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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