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立刻直起身子,端过茶水来递到了她嘴边,不能吃辣就别吃了,勉强什么?
她睁开眼睛,安静地躺了片刻,缓解了那阵难熬的头痛,这才缓缓坐起身来。
容隽静静地与她对视着,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偏要勉强。
这话异常耳熟,乔唯一缓缓阖了阖眼,随后才又睁眼看向他:容隽,不用了,你不用再给我做任何事,你可以走了,真的。
乔唯一实在是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掠过他匆匆出了门。
乔唯一一愣,竟不由自主地张口喝了水,乖乖漱口。
嗯。谢婉筠说,走得挺急的,估计是真的有什么急事。
他忍不住张嘴就要为自己辩驳,然而才刚刚说出几个字,乔唯一就打断了他,说:你想要我屋子的钥匙,我不能给你。以后我们俩,别再一起过夜了。
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道:都过去了,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我们不要再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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