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大半年,她才终于再见到乔司宁,没想到一天之中,还见了两回。
悦颜昏昏沉沉躺在病床上,眼睛仍是湿润的,鼻尖也还是红红的,因为哭得太厉害,间或还会抽噎。
她这个模样,简直是乖巧到了极点,可是,她的脸上没有笑容,眼神里,也再没有了以前的光。
至少在桐城范围内,乔司宁之前有意向想去的公司,他应该都去不成了。
景厘一手抱着她,一手轻轻抚着她的头,受她情绪感染,也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悦颜这才转过头来,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最晚明天也该回来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有一种预感,我觉得,明天我也不一定能见到他。
眼见这样的情形,保镖们自然都识趣,自觉退开,没有再上前。
街上的人潮逐渐多了起来,摩肩接踵的行人,让路边的小摊都变得遥远了起来。
乔司宁始终轻轻地拥着她,低头吻过她隐隐泛红的眼睛、鼻尖,和咬到齿痕下陷的红唇。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