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发个短信的时间,再抬头,姜晚已经不见了。
她在心中呼唤这个名字,一遍遍,然后,她低头去摘薰衣草,扎成一束花,攥在手心。
慢慢的响起低沉温柔的男音:是我。晚晚,别怕,我马上就到。
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诚意挺足。他坐到吧台上,问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端在手中摇晃着,态度有点轻蔑:想和我谈什么?
姜晚觉得他疯了,一颗心急速跳动,呼吸都乱的不成样子。
她走过去,半蹲着身体,拧开盖子,挤出奶白色的药膏,指腹沾了些往伤处涂抹,他的肌肤很热,隔着药膏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可以想见,他有多遭罪了。
她想把零食放回去,沈景明又拿了一颗话梅糖剥开了,放进了她嘴里。
他闭上眼,趴在桌子上,有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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