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这周轮到坐最后一排,她从后门进去, 班上的人都在认真上自习,没几个人注意到她。
这波情话来得猝不及防,孟行悠有点晕:云城是不是有什么恋爱速成班啊?
迟砚习惯了孟行悠的客套生疏,自己也能找话聊。
孟行悠睡前忘了设置闹钟, 第二天差点睡过头。
良久之后,孟父问孟行悠:你想要什么?
若不是亲耳听到,孟行悠真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迟砚嘴巴里冒出来。
她生我的气,不是因为你。迟砚拍着景宝的背,轻声说,是我对她不够好,跟景宝没关系。
孟行悠抬手锤迟砚的背,哭着说:我害怕异地,太远了,两千多公里太远了,我没办法想象,你离我那么远。
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她清了清嗓,试着说:爸爸,我听老师说,如果不保送,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