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潇潇眼里,肖战一直是雪山之巅的高岭之花,即使这朵花被她摘下来了,她也觉得他还是高岭之花,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这样低声下去的给她道歉。
她记得老大所过,他的泪水,是维系他生命本源的唯一养料,一旦养料流尽,他就会死掉。
不是,儿子,你刚刚在看什么?杜如云好奇的问。
她匆匆忙忙的扔下碗筷就要回房间:我哪儿知道他怎么心情不好。
肖战看着她媚眼含春,粉面桃腮的模样,浑身一瞬间变得紧绷,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着,他紧紧的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沙哑着嗓音说:你说什么都行。
虽然嘴上说不去,但吃完东西,顾潇潇还是口嫌体真正的出门儿去了肖战家。
鸡肠子是典型的嘴硬心软,知道她昨天已经被惩罚过了,干脆就不计较了:归队。
顾潇潇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上他眼底明晃晃的宠溺笑容,瞬间明白他这笑是对着谁的。
三句话离不开那件事,肖战微垂着头,漆黑的眸子染上浓浓的笑意,幸好她是他的,不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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