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沅,问:难道二伯出事的时候,你完全没有想过帮他和救他吗?
画笔还是从前的画笔,她拿笔的姿势也一如既往,可是执笔的感觉,却分外陌生。
陆与川低头看着她,镜片后的那双眼睛,愈发阴鸷莫测。
看见屋子里坐着的陆棠之后,容恒骤然收声。
所以,他才会在逃亡的时刻,开枪杀了一个又一个自己身边的人。
慕浅盯着那辆轮椅看了很久,直至陆沅从另一边下车,走过来要扶她时,她才轻轻摇了摇头。
虽然陆棠在社交媒体上发布的那些东西不会有其他人看到,但容恒所在的单位自有相关信息收集,以容恒的人缘和关系,即便他们不说,肯定也会有人通知他。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直起身子来,擦掉自己的眼泪,也擦了擦慕浅的眼睛,低低道:先去医院吧。
陆沅不由得快步上前,直走到榆树旁,这才蹲下来看向慕浅,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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