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陆沅就已经醒了,只是麻醉药效残留,意识并不清楚。
谢谢。容恒说了句,随后才又下意识地问了句,没什么情况吧?
这一进去就是一个多小时,慕浅忍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忍不住想要上前听听里面究竟有什么好聊时,房门开了。
翌日清晨,不过早上六点钟的时间,霍靳西的车子就驶入了医院。
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终于开始录口供。
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虽然全程没有参与问话,却无声地形成了另一种压力。
陆沅也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还是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
慕浅同样看着容恒手中的东西,隐隐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所以刚才在下面,她才会一直看着自己的手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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