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闻言不由得怔忡了片刻,还没想好要说什么,乔唯一已经突然回神一般,反手握住了她,低声道:您放心吧,他现在走了正好,我可以有时间好好想一想
乔唯一上了半天班之后请了半天假,来到了谢婉筠的住处。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盯着他打电话的背影看了片刻,忽然就猛地掀开被子来,几乎是逃跑一般地跳下了床。
容隽察觉得分明,却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低声道:老婆,我说了我会改的
接下来两三天的时间,乔唯一都是全情投入于工作,而谢婉筠则完全没用乔唯一给她安排的导游,在容隽的陪同下,游玩了巴黎最著名的几大景点。
谢婉筠转身进来,听到之后,才淡淡一笑道:哪里是我做的,都是唯一做的。
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移向了别处。
乔唯一静静地靠着他,片刻的沉默无声之后,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说着他就起身走到外面,拿到手机进来的时候,乔唯一却还是已经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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