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容隽本想带乔唯一回自己公司附近的住处,乔唯一却并不想动,想在这边过夜。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出寄人篱下,仰人鼻息这几个字。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那我不是怕你去别的地方受委屈吗?容隽说,实习生可一向是最受人欺负的。
乔仲兴听了,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那不正好?容隽说,你过来我的公司,就是新部门的开山功臣,直接就能坐上经理的位置,不好吗?
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
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还这么烫?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也没彻底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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