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他布满烫伤的手臂。
直至乔唯一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坐回去吃东西,菜都要凉了。
话音未落,容隽已经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抱住她,将她抵在玄关的墙上就重重吻了下来。
大概是容恒通知过容夫人,容夫人又跟岗亭打了招呼,她的车子驶到的时候,岗亭看了看车牌,直接就给她放行了。
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
既然是她在意的人和事,那他不管能不能理解,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用她的方法去处理?
谢婉筠见她这个模样,忍不住又道:唯一,你以前说容隽他脾气不好,跟他在一起很辛苦可是现在容隽他不是已经改了吗?你看看昨天,他多细心,多体贴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难道你真的已经对容隽彻底死心,一点机会都不愿意再给他了吗?
等到乔唯一终于打完电话,就看见他沉着脸站在房门口,一副山雨欲来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两难,往往说不清,道不明,只能自己默默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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